彩虹缘分,我想给你办一场

摘要:
只有,试过,伤过,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虽然,康复的时间,也许可能会超过你们从认识到分手但是,又有什么呢,这个,就叫做人生伤疤,也是一种回忆掌声响起,郭心怡和她的好姊妹林依依要出场了。今

我爱你,就像鱼爱上猫,至死不渝。

只有,试过,伤过,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爱你,就像香烟爱上火柴,宁死不悔。

虽然,康复的时间,也许可能会超过你们从认识到分手

我爱你,就像冰雪遇上暖阳,愿卒于你。

那天,姑丈千年一次的发微信给我,说是千年一次,并不是感情不好,而是因为我太木,又懒得聊天。

姑丈问我说,“小鱼,我想,办场婚礼。”我难得兴致勃勃地回他,“好呀好呀。”而后又想想,不对啊,这办得什么婚礼?姑姑姑丈这不是都老夫老妻了么?他说:“这是我欠你姑姑的呢,迟到了整整十年,现在就想补回去,不知道算不算太晚。”我隔着屏幕看不见对面屏幕映着的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我想,一定是一脸幸福地憧憬着那场婚礼的到来,抑或是有点愧疚等了那么久才得以筹备。不过没关系,不管怎样,终于是等来了。

姑丈说,这是个惊喜,不能让姑姑事先知道,知道我鬼点子多,就把筹备的重任寄托到了我身上。我自然是同意,可是地点在哪好呢,姑姑是远嫁,我跟那可着实有些距离,怎么策划怎么监督,成了一个大包袱,从天而降压在我背上。思来想去,我只好让碰巧在那边当实习生的一个学姐帮忙。

我和学姐想着主题,觉得有些盲目,寻思着应该了解了解他们的故事。


上世纪,虽说抗战胜利,经济一步步好转,却没有那么快惠及农村,温饱都成问题,哪还有机会上学?于是,在不得已之下,姑姑等不到小学毕业就进入社会大学闯荡。

在二十出头之时,姑姑独自来到省城一家服装厂当一名流水线工人,也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姑丈,一个同样只身外出打工的小伙子。

服装厂食宿条件一般,吃的是大锅菜,睡的是大通铺,也就在每天因工作需要而频频接触中,姑姑和姑丈相识了,很快地在一起了。

整个过程,没有轰轰烈烈,没有玫瑰气球,没有烛光晚餐,也没有诗情画意甜言蜜语,只是十指紧扣,就完成了一切。

他们在一起后,商量着告诉父母。

姑姑带姑丈回家,爷爷奶奶没少一顿大骂,无非也就是在外没好好工作之类的,问及姑丈,两位老人同心地摇头,不行!“为什么?”姑姑泪流满面地问,她不明白缘由。姑丈也不明白,他虽给不了姑姑多好的物质生活,可是还年轻啊,好日子,只要肯打拼,总会来的。

爷爷才不听他们的软磨硬泡,气呼呼地赶走姑丈,姑姑想追,却被爷爷拉了回来,撇下话:“小伙子,你回去吧,我女儿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厂里,她也不回去了。”姑姑听这话,惊得瞪圆双眼,大哭大喊地向爷爷求着,挣扎着让爷爷放开束缚。

姑丈被撵到门外,奶奶把着不让他进屋,只是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小伙子,你也不是不好,我们也还算喜欢你,只是吧,你们家离我们家也太远了,来回一趟就得奔波个半天,多累人呐。我们就这么个宝贝女儿,哪里舍得让她总是如此折腾,可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又见不到她,这可如何是好?”

姑丈一听,也犯了难,他是家中独子,自然明白父母对子女的牵挂,那怎么办?要就此放弃?他听着姑姑从屋里传来的哭声,突然就铁了心,不行,一定不能放弃!

他紧紧握着奶奶的手,“伯母,你们尽管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奶奶却不肯松口:“我们隔壁,就是这家,”她指了指旁边的门口,“那小子也是这么对他岳父岳母保证的,结果现在呢?夫妻天天吵,天天闹,这保证,又值几钱呢?好了,你快回去吧啊,别误了车。”

姑丈不妥协,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伯母,我真的会好好对她的,相信我。”姑姑不知何时跑了出来,跟着也跪了下去,朝爷爷奶奶说,“爸,妈,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爷爷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从小对你讲的话?我这辈子也不奢求着你给我们赚多少钱养我们直到多老,可是你不能远嫁啊,这在跟前看着的,我们心里踏实,万一出了什么幺蛾子,爸妈给你当靠山呢是不是?你说你这一挑,就是那么远的,过得好不好我们怎么看得见呢?让我们两老怎么好安心?”

奶奶眼泪拼命地从眼眶里跑出来,爷爷说完话也红了眼,从裤兜里揣出香烟吧嗒吧嗒地抽。

姑丈知道他们不放心,便不停地保证,坦白家底,姑姑左右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去何从都是错。

最终,那一天,爷爷奶奶微微松了口。

姑丈见有机可循,连忙加大攻势,在接下来几天大献殷勤。给爷爷送香烟酒水,帮奶奶扛这扛那,厂子也不去了,就赖在这里不肯走。

姑姑和姑丈给他们讲,远嫁不可怕,远嫁也无妨,只要遇上对的人,也可以很幸福,叫他们放心。姑姑说,他会做饭会洗衣服会所有的家务,她不用全部包揽;他像一团棉花,没有脾气,反而能吸走她所有的坏脾气;他是独子,不会像村里的谁谁谁一样发生姑嫂、妯娌不合。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几天后,在他们再一次紧张地征求下,爷爷奶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缓缓点下了头,姑姑姑丈如同临死的囚犯突然得到特赦令,激动地抱成一团,终于同意了!

于是,姑丈带姑姑去见爸妈,临走时,爷爷奶奶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对我女儿。”“要是他爸妈不同意,你就回来,咱找个更好的。”姑姑哈哈笑了,调侃起来:“你们又是怎么为难他的?”

不过好在,一切顺利,未来的公婆脾气与姑丈如出一彻,温和亲切,见了姑姑,也很满意,只是说了一句,“你们喜欢就好,只是苦了这孩子,嫁这么远,以后要多回去看看爸妈才是。”爷爷奶奶顺着姑姑没挂断的电话听到了这话,悬着在半空漂浮的心突然找到地方安放了,踏踏实实,着手准备彩礼。

姑丈是个守信的人,婚后一直好好对姑姑,不舍得让她干一点重活,后来,干脆把服装厂的工作辞了,带姑姑回乡创业。

姑姑问他为什么,他说,服装厂环境不好,不想你长期呼吸那种空气。服装厂也很辛苦,不想你每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僵着身子。

为此,姑丈找遍所有能借的朋友,左拼右凑,借了一笔不小的数目,开了一家餐馆。

姑姑问他为什么开餐馆,他说,你喜欢吃,那就开餐馆,既能赚钱,又能喂饱你,为什么不呢?

姑丈厨艺精,加上餐馆地理位置好,自开张以后,生意便越来越红火,原本借的钱也一点点还清,日子不再紧巴巴地过,偶尔空闲了,姑姑还能跟朋友出去逛逛街,淘淘衣服。

攒了钱,姑丈不顾爸妈和岳父岳母的意见,买一块楼地,而是马上到车城买了车。他说,“你姑姑娘家太远,很少回去,坐车回去也不方便,还不舒坦,干脆买辆车,我自己开着载她回去。”

爷爷奶奶嘴上说着姑丈的不是,怪他没去没地而买车,怪他有事没事老开车载姑姑回家,一路浪费好多油钱,可一见到他们,脸上却老早乐开了花,甭提有多开心。

现在,爷爷奶奶早就没了当初对姑姑远嫁姑丈的偏见,反而开始念叨姑姑,姑丈那么辛苦不容易,要多替他分担分担。姑姑有时也会调皮地说,“当初谁死活不同意我嫁的呢?还好我机灵,没看错人。”

我偶尔去他们那儿玩,总能发现姑姑在饭桌前偷夹肉丝,在门口的爆米花机前塞一把爆米花进嘴里,至于零食,你觉得还会少吗?

我看过姑姑年轻时的照片,瘦瘦高高的,虽然不能说是营养不良,但也没多少肉,而如今,白白胖胖。她想起来了就会问我,“小鱼啊,姑姑是不是太胖了?”我觉得不会,只是没以前那么瘦而已啦,就摇摇头。姑姑不信,老爱反反复复问:“真的吗?要说实话哦,不能骗姑姑。”你以为姑姑是觉得自己胖想减肥了吗?不,姑丈煮的菜照样吃,自己买的零食照样啃。总之,现在的姑姑,越活越年轻,甚至比孩子更像个孩子。我们都知道,这都是姑丈的功劳。

学姐和我听完故事,眼泪默默往下滴,在这个分手离婚快如闪电的年代,也有人守着爱不放手不分离。


一切在了解故事之后默默安排着,进程不紧不慢,我坐在电脑桌前打着那天姑丈要用到的稿子。

我们提前几天发了请帖给亲友,当然也是打着给姑丈餐馆生意庆兴隆的幌子。

到了那天,我和学姐塘塞着给姑姑换上了白色的裙装,实则暗藏玄机,只要向下微微一拉,就能成了婚纱。

姑丈紧张地看着稿子,在房间里来回挪步,额头不断地沁出汗珠。

学姐告诉他,不要紧张,紧张则乱,一切按心里所想去做,就好。

我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充当主持人的角色,而学姐陪着姑姑。

姑丈先出来了,走到台上,拉下布幕,赫然印着他们的名字和一个大大的红心,众人一望,会心一笑,了然于胸。唯一呆楞的,是姑姑,她刚被搀扶着出来,就发现这个巨大的惊喜,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姑丈本应照着我的稿子念,可他话锋一转,按着本意说了出来:“从相识到如今,已经十年,整整十个寒暑易节,很多东西已经变更,可能物是人非,但是还有一种东西没变,十年前,我向爸妈承诺要对你好,我做到了,在以后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也会照旧。以前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真的只有一份心意能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能有,也真是委屈了你。现在,我有那个本事了,就想立刻补还你,可能还不够好,但是我以后还会更努力。现在,我想跟你举行一场迟到的婚礼,嫁给我,好吗?”姑丈单膝跪地,看着姑姑。

姑姑双手捂着嘴,眼泪还是从指缝里汩汩流出,她没法说话,只是狂点头。

我悄悄退下,看着姑姑和姑丈在花童撒的花瓣下走向神圣的尽头,在牧师的誓言下许下深情的诺言,姑丈看着姑姑说,“是的,我愿意。”姑姑看着姑丈说,“是的,我愿意。”

学姐笑得红了眼:“这才是真的金贵夫妇啊,同甘共苦,不容易。我仿佛看到了他们年轻的时候刚刚认识的场景,这场婚礼好像是那时举行的一样,一点都不晚。”

我也笑着红了眼:“是呢,有谁说不是呢?姑姑远嫁无错,因为姑丈就是对的人啊。爷爷奶奶当初反对也无错,他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着想。不管怎样,好日子终究是降临了。”

姑丈说,想给姑姑办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婚礼,姑姑感动得热泪盈眶。

愿有人冲破所有阻碍执子之手,说想与子偕老,有如姑丈和姑姑;愿有人爱你始终如一,待你一如热恋时期,有如姑丈和姑姑;愿有把你放进未来的世界,不论宏大蓝图还是渺小细节,有如姑丈和姑姑。

但是,又有什么呢,这个,就叫做人生

我爱你,就像鱼爱上猫,至死不渝。

伤疤,也是一种回忆

我爱你,就像香烟爱上火柴,宁死不悔。

掌声响起,郭心怡和她的好姊妹林依依要出场了。今晚,匡艺舞蹈社举办了一场舞蹈比赛,冠军的奖品是韩国济州岛三日游还有两张双程机票,那么难得的机会郭心怡怎么可能放过。当她站在舞台中央,郭心怡扫视了一下观众席,接着却是迎来自己的一阵冷笑,她知道自己又想多了,他,他怎么可能会在。

我爱你,就像冰雪爱上暖阳,愿卒于你。

表演结束,反响不错。这次比赛不是以专业标准来评分,而是由观众的投票来决定名次。小依在后台早就等不及了,拽着郭心怡的手:“看观众的反应,我觉得啊,我们赢定了,还让人等那么久,直接上台领奖得了!我已经想到我们在济州岛开心的样子了”说完,就一劲地傻笑。

因为我爱你,所以,不管多晚,此时此刻,我想给你办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婚礼,再次向爸妈保证,嫁给我你会过得好好的,再次告诉你,余生,我要和你一起过。

“其实……我也这样觉得!”郭心怡笑笑拍拍小依的脑袋,“但是结果还没出来,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才好!”凭着郭心怡的功底和人缘,胜算的确很大,几分钟过后,果然不负众望,宣布冠军:郭心怡和林依依的《蜻蜓点水》。

郭心怡大学毕业已经一年多了,她努力工作,专心于她的事业,幸运之神也在眷顾她,现在已经是一间知名服装公司的设计部部长,一次偶然的机会,被小依拉着一起报名进了这间舞蹈社,还担任舞蹈社编排组的组长,编排出一支让观众感动而且喜欢的舞蹈对她来说并不难,其实,这支《蜻蜓点水》早在半年前就已经编排好,那时,郭心怡仅仅为了一个人而排,只想跳给一个人看,她的前男友方可凡,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跳,他也还没来得及看,他们就分手了。这次是它的初次亮相,小依只是不经意地建议了《蜻蜓点水》,没想到郭心怡爽快地答应了,要知道,自从他们分手后,郭心怡就再也没跳过这支舞了。

又是一个周一的早上,韩俊,郭心怡在大学就已经认识的又一死党,帅气阳光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了郭心怡的办公室,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咳咳……”韩俊故意地挪动身体。这时,专心绘图的郭心怡才察觉他的存在。

“哟,怎么那么早,有事?!”郭心怡假装不理会,继续画着图纸,韩俊生气地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敲敲桌子,说:“嘿,小姐,不要装了,我知道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事的。”

心怡抬起头对着韩俊笑了笑:“我真的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耶!”

“你……”韩俊无奈地插着裤袋:“反正我来提醒你了,记得啊,今晚9点,芭莎酒吧。”

“知道了。我会记得的,放心好了。”

“对了,我来接你吧?”韩俊坏坏地笑着,凑近郭心怡。

“不用。”她摇摇头表示幼稚。

韩俊很照顾郭心怡,只是心怡不想对任何人有依赖,也不敢对任何人有依赖,因为她一直以来都习惯一个人,直到他遇见方可凡,可是现在,她也必须继续习惯一个人。

原来,韩俊知道郭心怡夺得舞蹈比赛的冠军,召集大家在芭莎酒吧庆祝,顺便找个机会好好地疯一把,因为前段日子他太忙,难得最近有时间,当然马上采取行动了。

郭心怡下班回家换好衣服,就往小依家赶去,不喜欢别人等的心怡,要不是因为每次都要等磨磨蹭蹭的小依,她一般是不会迟到的。

一开门小依就开心地抱住心怡:“他告诉我,我会是他的最后一个女人哦!”

“那很好啊,但是别说我泼你冷水哦,男人说的话还是不要太过当真。”

“尊听怡姐教诲。”小依嘟嘟嘴巴。

“最后一个吗?!”郭心怡心想。那时,心怡和方可凡还在交往,一次深夜,郭心怡接到他的电话,像是又因为应酬喝酒了,他问郭心怡:“有想过我是你的最后一个男人吗?”

郭心怡担心他听不清,发了一条短信回答:“我有想过,想过你会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的最后一个男人。”可凡听到很是开心,心怡也害羞地握着手机偷偷躲在被子里傻笑。知道方可凡有深夜打电话“骚扰”的习惯,心怡也就从以前关机睡觉的习惯改成开机睡觉,因为她可不希望可凡喝醉酒打电话过去找不到她。在他们刚分手的一段时间,心怡还是会不时地在深夜接到可凡电话,尽管知道他喝醉酒,心怡也还是耐心地回答可凡的无理头问题。心怡心想,这样是不是代表可凡心里还有她?!想法一出来心怡马上就否定了,这只不过是他习惯了,只要时间长了,这种习惯就会消失,心怡有时也这样告诉自己:“说明可凡没有频繁喝酒了,那就好。”慢慢地,电话少了……没了。

心怡和小依一路上有说有笑地向芭莎酒吧赶去,当心怡望着熟悉的小路,时间回到了半年前。

班级大学毕业聚会经过讨论在芭莎酒吧举行。正玩得尽兴地时候,班上人人都称其为近哥的一个男生,介绍他的一个朋友给大家认识,他就是方可凡,已经大学毕业两年,就这样心怡和他相识,那天晚上,心怡发现对他产生好感,方可凡也有所动作,很快他们就走到了一起。

在方可凡表白的那天晚上,郭心怡并不打算接受,毕竟认识的时间不长,还有,她说过:“很多男生追我,都是一时兴起的吧!”但是不知怎么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糊里糊涂地当了可凡的女朋友,可是只有心怡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有感觉,就这样跟着感觉走吧,是时候试着接受一段感情,选择去相信一个男生,就这样,他们开始了。

心怡很开心自己开始了恋情,但是在交往的时候并不主动,一直都习惯一个人的她,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就这样被他带动好了。

可凡告诉心怡,自己是一个花心的男人,可是心怡并不在乎,因为能亲口告诉自己的,就不怕是事实,就算出现第三者,那就爽快地分手吧。可是,心怡怎么会想得到,真的到了分手的时候,自己会是那么地难过伤心,怎么会想到,分手那天晚上,她会抱着姊妹放声大哭,除了那年因为失去一个意外丧生的朋友,很多年都没那样大哭过了。

对于刚刚踏进社会的郭心怡来说,有点难融入方可凡的生活,包括他身边的朋友,但是,心怡并不怕,因为她选择相信只要可凡在乎她,喜欢她,她就会很快进来。

可凡第一次为心怡做菜,虽然有邀请其他朋友并不是两人用餐,但心怡心里还是很高兴。

心怡酒量不好,想学会喝更多的酒,所以一旦出去玩,心怡就大胆地在可凡面前练酒量,因为他知道可凡会看着她,照顾她。

“以后不许被别人这样灌你,知道吗?”和可凡玩游戏,每次心怡都输得很惨,喝醉了,但是依稀能记得可凡对自己讲的话。可凡抱着心怡,时不时地,不知道心怡傻里傻气地讲了些什么,惹得可凡阵阵发笑……就这样安心地在可凡的怀里睡着了。心怡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我好像遇到愿意照顾我的人了。

时间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身边的朋友都说:“谈恋爱的女人果然不同。”心怡死都不承认自己因为谈恋爱而有所不同,但是说着说着,自己也在怀疑自己了。

一天,小依和心怡聊天:“我的前男朋友其实问过我和他在一起之后,生活有什么不同。”

“那你怎么说?”心怡好奇地问。

“我就说没什么不同啊。”

“……”心怡无奈地摇摇头,“怎么会?!”

“刚开始是没发现没什么不同啊,只是后来……”小依低头小声地说。

“……过去的就不要想了……不过如果我来答的话,我就会说:‘每天会多想一个人。’”说完心怡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等一下,我要招呼一个女生朋友,不要生气哦!”一次聚会,可凡对心怡讲。“好,知道了。”心怡爽快地答应了。

看着可凡和那个女生朋友开心地对唱,聊天,心怡没有生气,一个人在旁边默默地坐着,可是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了,可凡一整晚都在招呼着那个女生,心怡发现有点来火,就开始有意识地去提醒可凡,别把她丢给他的朋友。

“你如果要跟我玩爱情游戏,我玩不起。”心怡找借口回家了,接到可凡的电话。

“可能是我的工作毛病,而且我和她也没干什么啊,你想多了。”可凡解析道。

“其实,我也不想烦你……但是……”

“没事,女人嘛,都会这样,很正常。”

“……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就是这样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就是,你对别的女生更甚于对我,你就是,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做是你的女朋友,你就是……”多次忍让的心怡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尽管开始交往的时候,心怡就答应过可凡,不要在吵架的时候说他不喜欢自己,他只是分不出太多的心来经营爱情。但是,她犯规了。

“我发现,你和我一起之后,变得越来越小女人了,你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可凡笑笑说。

“好吧,我真的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拜拜!”

慢慢地,心怡发现自己是跟着一个陌生的男朋友去熟悉一个陌生的环境,因为他发现她并不了解可凡,这样的发现让心怡开始担忧,她开始拿着一句话来激励自己:“不必遗憾,若是美好,叫做精彩,若是糟糕,叫做经历。”

在可凡工作应酬的时候,心怡尽可能不去参与,可是在可凡看来,并不是善意的举动而是不懂得人情世故。

心怡只想和可凡好好地培养感情,为什么要带进那么多无相干的事呢,心怡开始想得越来越多,是自己根本就不喜欢可凡,还是自己已经陷得更深了。

“可凡和我说,他怎么对其她女孩子都好,但是对你,是认真的。”听到近哥对自己说这句话,心怡半信半疑,直到现在,心怡也不知道是近哥骗了自己,或者是可凡骗了近哥,还是可凡说这句的时候,确实是真心的,只是到了后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讲过这句话了。

可凡喜欢躺下枕着心怡的大腿,心怡也喜欢自己被可凡枕着,抚着他的脸,但是都忙于工作的两人,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见面的机会更是越来越少,慢慢地,两人相处时的气氛越来越奇怪,心怡害怕了,心情低落,心情不好的她不喜欢说话,明明是在责怪自己,却不禁摆出一张臭脸。但是可凡并不知道,也不曾去了解。

心怡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所以,僵局就这样延续。她问过可凡:“如果男女朋友不是以结婚为目的,那迟早都要分手,那为什么不趁早就分呢?!”那时,可凡还责怪她不会问问题。

心怡并不是想着要和对方结婚,只是她希望,对方起码要以一种积极的心态,可以看好这段感情的心态,以一种有发展可言的态度来对待。但是心怡看不到他的积极,她也看不到自己和可凡的将来,总总征兆,都提醒着心怡:与可凡必将会分手收场。

“时间拖得越长,分手那天越痛,那么还是早点分了吧!”这种想法一直困扰着心怡,但是又不敢做,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起初的自己了,她已经从不在乎,到假装不在乎,到真的很在乎,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当初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郭心怡了。

别人都说,男女朋友交往,男生看女生,会从高分甚至是满分到不及格,女生看男生,会从不及格到高分甚至是满分。心怡想不明白,为什么到最后受伤的总是女人。

“啊嚏……”芭莎酒吧庆祝结束,心怡正准备回家。

“感冒了?!又乱吃东西了吧,肯定又是喉咙痛引起的!刚才还喝了那么多酒。”韩俊担心地看着心怡。

记得以前可凡给心怡送来的零食有一些是她不能吃多的,但是心怡没多想,因为那些是可凡给的。

“发什么呆啊?”韩俊推推正在放空的心怡。

这时心怡才反应过来,“两杯也叫多啊?!那小依刚才喝的两瓶的叫做什么?”心怡不服气地看着韩俊。

“……我不和你吵,这样吧,我去买药。”

“不用,我家里有。”

“真有?!”

“真有。”

“那我送你回家。”

“先生,我是感冒,不是腿瘸,我自己可以回去。”

“但是……”

“别但是了,就这样哈,我走了。明天见!”

回到家,心怡看着空荡荡的药箱,原来不记得进货了,放好药箱,正准备去倒杯热水,一盒开过的感冒药掉了出来,那是当时心怡感冒了,晚上可凡送到楼下的,还有一瓶中药。

“我回家再喝。”心怡盘算着,以为可以骗过可凡。

“现在喝。”

“我回家再喝也行啊!”

“我要看着你喝完,我再走。”可凡严肃地大吼。

“好吧!”心怡只有很快地喝完了那瓶苦得说不出话的中药。

“这就是男生的霸道吗,还挺管用的嘛,这也是他们关心人的表现?!”那时,心怡是这样想的,心里还默默地偷笑。

看看时间,已经凌晨1点了,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韩俊,心怡笑了笑,接起电话就说:“喂,干什么?我吃过药了,正准备睡觉呢!”

“呵呵。”电话传来韩俊的笑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顺便看看……你手机……有没有关机。”韩俊小声地说。

“……”很久,心怡都没有说话。

“好啦好啦,不说了,睡觉吧!好好休息。”

“嗯……那我挂咯。”

“嗯。晚安。”韩俊在心怡收线后,才慢慢地说出。

爬上床,心怡随手把手机放在了床头,看了看,拿了起来,又放了回去……最后还是关灯睡觉了。

黄金周来了,济州岛三日游也可以按原计划进行了,郭心怡和林依依早就打包好行李,好好地准备了很多东西,两个人很早就在机场等候登机了。“嗨。”正在检查行李的心怡被人拍了一下,转头一看,“韩俊,你怎么在这?”奇怪地望着韩俊,还有韩俊身边的两个人和一大堆行李。

“这位是我的姑姑,你们也叫她姑姑就好。”

“姑姑您好。”心怡和小依异口同声。

“你们好。”姑姑很和善,笑起来很美,一直对着心怡笑。

心怡还在纳闷,韩俊马上就介绍,“这位是我的……未来姑丈,就叫姑丈好了吧。”说完就转过头偷偷地笑。

“……”心怡和小依互看一眼,“……哦,哦……姑丈好。”

“呵呵,你们好,你们好。叫我wine哥就好,大家都这样叫我的。”他稍稍收紧搭在姑姑肩膀上的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

“飞往韩国济州岛的航班即将……”“好了,我们走吧。”韩俊提着心怡的行李就要走。

“走?别告诉我你也要去济州岛。”韩俊不理会心怡,拖着行李就往入关处走去,姑姑和wine哥对着心怡和小依笑了笑,跟上了韩俊。心怡和小依简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反正都这样了,跟上再说吧。

“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吧?”登机之后,心怡问韩俊。

“对啊对啊。怎么回事啊,怎么你也要去济州岛啊,还有……还有你的姑姑和姑丈?”小依小声地问。

“你们知道匡艺舞蹈社的社长是谁吗?”韩俊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脑袋后,舒服地靠着座椅。

“不知道啊,对了,进去那么久了都没见过社长。”小依好奇地等待着答案。

“……社长是你的姑姑。”心怡才想起姑姑刚才的奇怪行为。

“Bingo!答对了,我姑姑呢,有几张济州岛的机票,她说为了犒赏舞蹈社的人,就拿出来作为奖品啦,至于我嘛,也是太有空了,所以就缠着她,要她带上我咯!”

“……为什么你从来没告诉过我,我的舞蹈社社长是你的姑姑。”重重地拍了韩俊的手臂,解气地说道。

“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啊,而且我也是前一段时间才知道的。”韩俊委屈地摸摸被心怡打的地方。

……

济州岛到了。蓝天白云,新鲜的空气,迎面吹来的微风,宽阔的大海,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兴奋的心怡和小依,放好行李换好衣服就迫不及待地从酒店跑去海边,拍照,那是不可缺少的项目。这时韩俊已经躺在沙滩的睡椅上喝着饮料,惬意地享受着济州岛的阳光。

“你动作也太快了吧……等一下我们去吃好吃的,你去吗?”,心怡眼睛发出一阵强光,“我要从街头吃到街尾!”

“……就知道吃。”韩俊摇摇头,接着就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算了,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心怡拍拍椅子坐了下来。

“那你不要吵我,我要好好地睡个午觉。”说着韩俊就进入了梦乡。看看真的睡熟了的韩俊,又想想陪姑姑逛化妆店的小依还没回来,无聊得很,心怡就拿出手机玩起了微博。

对着大海拍了一张照片,写上:我现在在济州岛海边的沙滩上,哈哈。

不一会儿就有一条新评论,打开:那么惬意啊,怎么不带上我啊。原来评论来自近哥,心怡看着近哥的评论,想起了方可凡,只要遇到与方可凡相关的事或人,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就算与他不相关,心怡也会转几个弯,然后想到他。心怡为了减少方可凡在自己脑海里出现的频率,取消了对他的微博关注,QQ删了,把他的专属铃声也换了,因为心怡下定决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忘掉他,所以心怡选择取消和删除。但是到现在,心怡还是忍不住偶尔会进入“我的粉丝”去找到他的微博,经常只停留到那里,有时还打开看了看。连心怡自己也在嘲笑自己,为什么自己那么手贱。

“想他了?!”韩俊轻轻地说。这次,心怡又停在了可凡的微博图像上。

“哇,你想吓死我啊,你不是在睡觉吗?”心怡吓了一跳,立刻返回到了自己微博的首页。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韩俊坐起来,整理着衣服。

“……”

“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没醒过来吗?”

“醒了……只是……只是有时会打瞌睡。”心怡越来越小声。

“……噗嗤……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笑的。”,韩俊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哈哈……但是你这样说我真的没办法说下去了……哈哈……”

“好了……再笑……”心怡狠狠地捶打着韩俊,但心里很感激韩俊给台阶让自己下,因为心怡害怕回答韩俊的问题。

济州岛的岛民很好客,街道上的男男女女都洋溢着阳光的气息。化妆品店里,小依和姑姑正如火如荼地挑选商品。

“姑姑,哦,不,社长,为什么wine哥被人叫做wine哥啊?”小依好奇地问。

姑姑笑了笑:“你们已经知道了,韩俊告诉你们的吧,叫我姑姑就好,这样亲切一点。”

小依摸摸脑袋:“好,我也这样觉得,那我就继续叫你姑姑吧。”

“因为他很喜欢喝酒,特别是葡萄酒,酒量又很好,所以很多人就叫他wine哥。”姑姑边挑东西边解析。

“哦……那我今晚就要和wine哥好好地比比酒量了。”,小依握紧拳头,“等一下要去进货才行。”姑姑看着不时发出笑声的小依,觉得又无奈又好笑。

Home酒店在晚上显得特别安静,但心怡的房间像是成了一间小酒吧,小依在心怡回来之前就自作主张地把场地决定了,正在和wine哥进行酒量PK,而姑姑、心怡都微醺了,韩俊却还很精神地懒在沙发上打着电脑,姑姑和心怡舒服地坐在床上聊天,两个脸蛋都红彤彤的。

“心怡,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有一次我在wine家发现了他还留着和前女友的亲密照,你猜我怎么着……我揍了他一拳。”说完就哈哈大笑,还打了一个嗝,酒气冲天。心怡听着也捂着肚子笑,还拍了拍姑姑的肩膀:“好,做得好。”

“姑姑,那如果,如果wine哥不仅是留着还主动拿给你看,那,那代表什么?”心怡想要知道答案。

“这个,代表什么?……很复杂,管他代表什么,揍了再说……”姑姑醉酒后原来也有这一面啊。

“呵呵……很复杂?!那是代表什么?代表什么呢?……”想着想着心怡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怡醒来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了,头有点痛,看看窗外,还是黑夜,心怡想出去走走。

满天的星星,闪闪发光的海水,微微的海风,软软的沙子,心怡张开手臂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后面传来温柔的声音,姑姑递给心怡一瓶水。

心怡转过身接过水,“谢谢姑姑,醒了,睡不着,想出来吹吹风。对了,姑姑没事了?!”

“呵呵,你是说醉酒吗,没事,我洗把脸就很快清醒了,刚才真的喝得有点多。”姑姑不好意思地笑笑,心怡也忍着笑喝了一口水。

“……心怡啊,你的事姑姑我略知一二……虽然我不了解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的爱情,但是我要告诉你,在你遇到对的人之前,那些出现过的人就把他们当做是你感情路上过客吧,如果一味地停留在过去,怎么会留意得到前方美丽的风景呢。”

“……”心怡很惊讶姑姑的敏锐,“怎么会,我当然没有停在过去,我……”

“你很爱他?”姑姑打断了心怡的话,望着心怡。

“……谈不上爱,他也不爱我,我们,我们只是曾经相互喜欢……也许……也许我只是舍不得那段感情罢了。我只是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时间……放心吧,姑姑,我很好。”心怡转向大海,深深地吸着带有腥味的空气,笑着说:“我和他,就像雨后的彩虹,纵然美丽地出现过,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抓不住也留不住。爱情,都这样吧。”

“这孩子。”姑姑摇摇头,“爱情究竟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就要靠你自己去领略了,前面的路还长着呢!”姑姑看着心怡的背影在想。

“姑姑,我们回去吧。”心怡挽着姑姑的手就要往回走。这时候,发现她们身后站着一个人,是韩俊。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心怡问。

“呵呵,刚到。要回去了吗?!那走吧!”韩俊转身快步地走在前面。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小鸟在吱吱喳喳地叫着,一缕阳光照在心怡的脸上,心怡睁开眼睛,看看手机,原来已经早上7点了。心怡可不想浪费时间在睡觉上,难得来一次济州岛,一定要好好把握好好地玩好好地吃。

很快心怡就召集小依出现在了一间料理店里。

“昨天都是因为你要去买那么多酒,都没陪到我去吃东西,今天一定要好好地补回来……这餐,你的。”心怡看着菜单狡猾地笑着。

“……好啦,既然怡姐你都开口了,那就算我的吧,不过记得,不要点太贵哦,我可是才刚抢购了一堆护肤品啊。”小依想想都觉得委屈。

“好好好,我会看着点的。”心怡看着小依那副样子,想笑又不敢笑。

“昨晚战况怎样,还有,你喝了那么多酒,今天看起来也没什么事嘛,真不愧是小依哈。”

“那当然……但是我也不是赢家,wine哥真不愧是wine哥,啤酒红酒还有白酒都上了,都没有什么情况,我看事情不妙,于是就马上收山了,要不然先倒在地上的肯定是我。”小依自认为很聪明,捂着嘴巴偷偷地笑。

“……你啊……”

吃完料理,正准备去下一站,走着走着,小依突然说肚子不舒服,心怡焦急地问:“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啊。”

“我也不知道,想吐,还很痒。”小依用手挠着脖子。心怡掰开衣领一看,有很多红斑,脸上好像也有一点了。于是马上打给韩俊,陪着小依一起去了医院。

“医生,我的朋友什么事啊?那个……”,这时心怡才想起自己在韩国,“呃……啊尼哈赛哟……Can
you speak chinese?”医生正在专心地检查小依的红斑。

“心怡,不用紧张,应该没什么,我现在也不想吐了,还是等韩俊回来先吧,他懂韩文。”韩俊挂完号就去买水了。

“你好,小姐,我可以说中文。”医生检查完了,坐回位子上,笑看着心怡说。虽然医生发出一口生硬的中文,但是还是可以听明白。

“那就好了,医生,我的朋友什么事啊,怎么会突然肚子痛还长这些红斑?我们刚才吃的食材,都很正常,以前吃她都没试过这种情况的呀。”心怡喜出望外,因为即不用掰拗口的韩文,也可以询问病情了。

“你喝酒了吧?”医生问小依。

“喝酒?昨晚是喝了不少。可是是昨晚啊?”小依不明白地说。

“你喝的酒有点多,还是多种混着喝的吧?!胃里还残留着酒液,和你吃的食材发生了反应,所以就有作呕的表现,长红斑也很正常,吃点药,过两天就会好。”医生拿起笔写着药单子。心怡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哎,没事就好,谢谢医生。”

这时韩俊回来了,问心怡:“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大碍,因为小依昨晚喝太多酒了,和食物反应,造成过敏,吃药就会好。”

“过敏?!那你没事吧?”韩俊紧张地要去看心怡的脖子。

“没事。”,心怡打住了韩俊的手,“我没有像小依那样什么酒都一起来,我只喝了红酒。”

“哦,这样啊。”韩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离开医院,小依很是难过,因为医生叮嘱吃药期间不要乱吃东西,喝粥和吃米饭才康复得比较快。但是剩下的两天,韩俊故意带小依和心怡去了很多料理店,但是小依都只有看的份,气得小依直跺脚,心怡也配合着韩俊一起幸灾乐祸。但是值得高兴的是,很快,在心怡他们的照料下,小依两天后就康复了。

济州岛的三日游也完美地划上了句号,忙碌的工作生活又要开始了。

这次难得的散心之旅,心怡发现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看着熟悉的街道,听着熟悉的歌,虚掩的记忆之门依然会自动开启。

周五的早晨,天空很蓝,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的干净,空气夹杂着花香,心怡趁着空档时间,来到了郊外,这个地方只有她自己来过,有时会来寻找设计的灵感。

郊外真的很美,绿草茵茵,错落的野花,微微的风,真是花醉人更醉!手机突然响起,原来公司有点事要她马上回去处理,心怡马上飞奔赶回。只要是工作上的事,心怡都义无反顾,她也利用这点让自己更忙,让自己去做事,就算让自己尽情地玩也可以,因为这样才不会有太多时间腾给自己去想她认为不该想的人。

“嘿,Girl,有兴致和我去约会吗?”韩俊出现在公司楼下。心怡拎着手包正准备开车回家,看是韩俊,就一字一字严肃地说:“嘿,Man,没有兴致。”说完就直接从韩俊身边走过。

看状况不对,韩俊马上跟上心怡解析说:“开个玩笑嘛,干嘛那么认真啊,是这样的,因为我妈生日快到了,我想送她一个礼物,但是又不知道买什么,所以……”韩俊小心翼翼地等着心怡的回答。

“既然是阿姨的生日,那我就不计前嫌,陪你去吧!”心怡头也不回地走在前头,还露出整人成功的笑容。

逛了很久都没挑到合适的礼物,他们就在一间咖啡店里休息,正喝着咖啡。“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心怡起身,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心脏像是停止了跳动,她遇到他了,方可凡,即使分手之后也见过几面,但是心怡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心怡掩饰着自己的不安,笑了笑,慢慢地说出:“嗨,那么巧啊!”

“嗨,真巧。”可凡自然地笑着,不带半点虚假。

正当心怡考虑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可凡身边站着一个女生,以前心怡从没见过他和其他女孩子单独一起出现在外面,心怡看了看那个女孩,又看了看可凡,马上转身拉起韩俊,说:“不打扰你们了,我们也该走了,对吧,韩俊,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地拉着韩俊快步地走出了咖啡店。可凡举起手,想叫停心怡可是又止住了,这时,那位女生不解地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你不是说我答应过你,要陪你来这间店吗,今天我就带你来了,没食言吧?!”可凡找好位置坐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算你会做。这次没白来。”

原来这个女孩是可凡的一个大学朋友,这次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来这里看他,却一直吵着要可凡兑现当初许的诺言。可凡逼于无奈就来了,要知道,可凡很懒,就算和心怡交往的时候也很少出来逛街。

下雨了,韩俊的车在等着红路灯,心怡坐在副驾上一言不发。韩俊偷偷地看了心怡一眼,发现心怡的泪水正在眼睛里打转。韩俊再也忍不住了:“他已经不在乎你了,或者说他从来就没在乎过你,你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心怡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他已经很久没为可凡哭过了,因为她下过决心,但是这次,她又犯规了。

“两个月都不到的感情有那么值得你去为他这样吗,你看别人现在不是一样过得很好……在你提出分手的那天,他没去找过你,也没有努力地挽留你,就那么轻易地放弃了你,难道这些都不值得你去狠狠地放下吗?”韩俊第一次那么凶地对心怡说话。

“……你什么时候能为我开机?而不是因为他。……三年前,你坚决地拒绝了我,从那以后,我一直都认为你在感情上是一个洒脱潇洒的人……心怡,是时候真真正正地开始你的新生活了。”是的,大家都以为心怡开始了新生活,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她依然在过去的世界里游荡着,怎么走,都还没走出来。韩俊温柔地看着心怡,而心怡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说好做朋友的,说好我们不适合的……我都知道……他只是……只是找到了他认为适合他的女人了,我应该为朋友感到高兴的……应该……为朋友高兴……”心怡已经说不清话了,任凭眼泪往下掉。

心怡的眼泪在流,韩俊的心在痛。“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韩俊说着就改变方向往目的地开去。

带着心怡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那就是心怡经常来的那个郊外,这时雨也停了,被雨水洗过的郊外更显清新,心怡惊讶地看了看韩俊。

“别以为只有你知道这个地方。”韩俊牵着心怡爬上了山坡,“等一等,你会看到很美的东西。”

心怡半信半疑地等着,等着等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打转。

太阳慢慢地出来了,一缕一缕的阳光透过白云在空中耀眼地照射着。一道彩虹,明显地挂在蓝蓝的天空中,是那么地明亮,那么地美丽。

“彩虹!”心怡抹了抹眼泪,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道耀眼的色彩。韩俊拿出手机,对着彩虹按下了拍照键,送到心怡的面前,说:“这种美丽,并不是抓不住,也不是留不住……”看着屏幕上的彩虹,心怡的泪水滴在了上面,那是一滴滴包含着什么的泪水,只有心怡知道了。

“心怡,记忆里有他,是没有错的,也不证明什么……上个月向我介绍手机的美女,现在我还记得她的样子,你说,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我记性好……”原本以为可以逗她笑的,没想到心怡仍一滴一滴泪水往下流,“……心怡,我讲那么多,你能明白我说的话吗?”

心怡一言不发,韩俊轻轻地搂住她,小声地说:“好了,我不说了,你想哭就好好地哭吧!”心怡慢慢地靠在韩俊的肩上,默默地流着眼泪,这次,她没有哭出声,没有放声大哭,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再为可凡留那么多眼泪了,因为,她真的累了。

不知不觉,事情的发生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了,终于一个深夜,几经思虑的韩俊拿起电话,小心翼翼地拨打了心怡的手机……韩俊嘴角微微上扬,他安心地笑了,因为电话传来: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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