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国际app下载注册】因为梦见你离开,现在的生活

摘要:
好书推荐网12月16日书讯:近日,张怡微新书《因为梦见你离开》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张怡微,1987年生,上海作家协会签约作家。台湾国立政治大学中文系博士班在读,复旦大学中文系文学写作专

  中国作协第九次代表大会、上海代表团第二次全团会议后,晚报记者“逮”住了周嘉宁、张怡微、王萌萌三位80后女作家,以及比她们稍稍年长几岁的黄平。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最大的81年生人,最小的87年属兔子,有年轻人自然的熟络,也还有不同于成熟作家的一份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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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被要求点评一下他对面的女孩和她们的作品时,“青年文学评论家”黄平表示,周嘉宁、张怡微、王萌萌是非常优秀的三位上海青年作家,美学风格各异,艺术技巧不同,现实关切有别,从不同的角度描摹上海,丰富与发展着上海文学——“周嘉宁的小说和她的翻译旨趣相近,善于捕捉大都会的现代情绪”;“张怡微的写作有更为明确的‘在地性’,对于日常化的、里弄与新村的上海有精准的表现”;“王萌萌则是非常自觉有‘远方’视野的上海青年作家,行者无疆,她的写作与她对志愿者事业的实践密不可分。”就这样,一场文学青年关于文学和青年的对话开始了。

好书推荐网12月16日书讯:近日,张怡微新书《因为梦见你离开》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张怡微,1987年生,上海作家协会签约作家。台湾国立政治大学中文系博士班在读,复旦大学中文系文学写作专业硕士,复旦大学哲学学士。获得第35届台湾联合报文学奖小说评审奖、第36届台湾《中国时报》时报文学奖小说组首奖、第15届台北文学奖散文组首奖、第38届香港青年文学奖小说高级组冠军,第33届台湾《中国时报》时报文学奖散文组评审奖、第三届中环杯《上海文学》中篇小说大赛新人奖、第六届新概念作文一等奖等各大奖项。

银河国际app下载注册,走上文学道路,绝非偶然

编辑推荐

  周嘉宁:我因为高三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早早改变了一点人生方向,之后的生活大部分履行了曾经的设想。

张悦然主编《鲤》超人气作家、上海才女张怡微的首部台湾小说作品,是大陆版的“这些人,那些事”。

  张怡微:我2009年复旦大学哲学本科毕业,然后在复旦大学中文系文学写作专业念了硕士。2012年到台湾政治大学,花了四年时间,拿到了中文系博士学位。2009-2012年在复旦大学中文系念文学写作专业硕士,2012-2016年在台湾政治大学中文系念博士。2013年拿了台湾时报文学奖小说首奖,联合报文学奖小说评审奖,台北文学散文首奖。2015年在台湾出版了短篇小说集《哀眠》。然后这几年在山东画报、华东师大、海豚等出版社出了五六本书。

一直以来台湾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电影院,而后外面下着雨,在外面就是海洋。比如艋舺,像一个古老的万花筒,流溢着市民里无穷尽的闲篇,与少年时荷尔蒙的余波。

  王萌萌:我大学毕业后,辞去了白领工作到希望书库上海办事处当全职志愿者,整整两年。之后,我三赴云南红河州元阳县黄茅岭乡支教,体验生活,收集素材。回沪后,红河大山深处的所见所闻让我寝食难安,于是拿起了笔,开始了以描写支教志愿者为主题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大爱无声》的创作。第一本书的顺利出版鼓舞了我,使我有信心在专职写作之路上继续走下去。

——张怡微

  黄平:热爱文学,舍此没有其他理由。最美好的生活,就是中学时带一本狄更斯的小说“躲进小楼成一统”。我没有写作的才华,但可能好发议论,在我看来文学批评和文学写作一样,都表达着写作者对于他所在世界的理解。这些年来热情不改,初心依旧,我现在的生活就是我当年的理想。——跟上一代,或者再上一代作家相比,年轻的作家们拥有更好的教育背景,更完备的关于文学艺术的知识结构。他们无论是不是走过很多路,但都读过很多书。

内容提要

作者是上海才女作家,文艺清新的文字底下透露着心底最挂念的故乡深情,而一踏上那片土地就受限于倒计时的我所遇到的朋友,正如作者所说:我是异乡人,最不缺路过。一眨眼,恐怕会与所有深爱的人,再没有更具体的照面。

最近在忙什么?埋头创作

章节试读

心里走过的万水千山,老来什么都看不出来,好在老照片会说话。春丽随丈夫何明在这间社区照相馆工作已经第七个年头了。要说挣到的钱,几乎都做给房东。要说是感情,无非是交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知道了一些社会上的奇闻异事。何明是个保守人,许多事看不惯。例如帮同性恋人拍结婚照,他就在心里嘀咕:“怎么正常结婚的都看不上我们店。”尽管如此,他还当他们是甜蜜的少年夫妻,要他们“靠近一点,笑一笑”。例如他一直帮老人做旧照翻新,直到他们猝然离世,才发现照片里的女生根本不是老人的原配夫人,赊的帐也不好去要了。尽管如此,何明还是将这些青春里的爱或是暮年里的慕统统归档放在抽屉里。春丽喜欢看照片里的客人四目有情、暧昧八卦,何明却常常对自己照相馆的“受众群”感到失望,他觉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自己当初从贸易公司离职创业的初衷是不太一样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爱好摄影多过于包容眼下这些千奇百怪的摄影对象。但偶尔也有温馨的慰藉,如独生子去国求学多年,何明看到相仿年纪的男孩子过来店里拍护照照片,到底还是移情,心里想得很。怎么送他走的,机场怎么道别,甚至憋着尿都要目送儿子直到通道尽头,历历在目。但春丽知道,丈夫宁愿少收顾客十块钱,都不愿意用APP给儿子传一段语音。男人就是这样犟。春丽其他大小事都不管,什么打灯、修片、裁照、覆膜、贴相本,她自觉年纪大了笨手笨脚,统统都不想理会。她只管账,顾客们满面春风夸老板娘又年轻又漂亮,她也客客气气送往迎来,笑说:“我儿子都在美国读硕士班咧,他都靠成绩拿奖学金的”,得意的利剑一石二鸟。但是议价这种事,无论说多少好话,在她春丽这边都是行不通的。为此,她和何明经常争执,又数度和好,本来也就是十几二十块的事。因而社区中,想还价的客人都要趁春丽不在的时候到店里找何明,不想还价的客人反倒是觉得还是春丽笑盈盈比虎着脸的何明态度好。这个奇异的平衡就这样默默维系着,春丽和何明心里都明白,谁也不说破。每周,春丽还要抽两天时间早起去看独居的老母亲,和这间不赚钱的照相馆相比,还是时日无多的母亲要紧。她出门时,何明会睡眼惺忪在床上喊一声:“慢点走,坐捷运。”春丽则大声回答:“早饭在锅里哦。”为了省下车钱,又为了排解无聊,春丽都坐公交车,顺道看看风景想想心事。捷运黑漆漆又喧嚣,让人喘不过气。春丽想过,即使将母亲接到身边来住,睡在儿子的空房间里,也是无用。他们夫妇俩还是要出来店里守着相机维持生计,何明年纪还轻,又没有退休金。自己虽然已经退休,但到底钱不经花。两人要上班,全凭生意好坏,没有固定薪水,房租倒是一个月都不能欠,还有一个在美国帮人家麦当劳点餐勤工俭学的儿子。于是,还是没有人能二十四小时在家陪伴母亲。春丽一直对何明说:“等妈妈眼睛看不见了,不能自己做饭,我就接她过来住吧。”何明自然希望老岳母眼明心亮到永远。

  周嘉宁:最近刚刚翻译好门罗的一本小说集,现在在翻译米兰达·朱莉的长篇。未来五年的计划还是翻译和写小说。

专业点评

我相信一点,有自己文学世界的作家,未来会建造她的大厦。张怡微是一个安静的作者,这种安静源于她的不在意,不为批评耿耿于怀,不为表扬得意洋洋,反正都按自己的步骤写下去,好与坏都是自己的,得与失也是一个人的。不在意,不等于偏执,更也不等于封闭,不在意是一种写作态度——不功利,更纯粹。——书评人李伟长

  张怡微:明年1月在人民文学社出版长篇小说《细民盛宴》,5月华师大出版社中短篇小说集《樱桃青衣》。希望2018年能出版我的博士论文。

  王萌萌:来开会前我正在张江高科技园区进行密集型采访,今年夏季几乎都在做这件事,后面还将继续。我准备以张江创业者为原型创作一部作品,这是我明年创作计划的重中之重。同时,我还在创作反映云南贫困山区女性的系列中短篇小说。

  黄平:这个月刚刚完成写了两年的一本微型文学史着作《新时期文学的起源》,主要是重新讨论1976-1982年之间的文学现象与文学思潮,比如“相通的人性与美”这种观念是怎么来的。2017年会出版另一本新书《反讽者说——当代文学的边缘作家与反讽传统》,主要是细读王朔、王小波、韩寒这三位作家的作品,也涉及到对于《大话西游》这样的电影作品的分析。——不少人以为青年一代的文学工作者很浮躁,凭天赋和小技巧写作,其实是片面之见。周嘉宁坚持每天早上用两个小时做文学翻译,从不间断。黄平还告诉我,他为了写《新时期文学的起源》这本小书,用一年多时间翻阅了1976年到1982年期间的所有《人民日报》《人民文学》《文艺报》《中国青年》《时代的报告》,“这些报刊我在旧书网上都买齐了,家里有全套的。这是基本的史料功夫,很多同行做得比我更扎实。”

也有困顿误解,但没关系

  黄平:近年来媒体上有两种流行的唱衰的声音:其一针对大学青年教师,铺陈“青椒”物质生活的悲惨与精神生活的窘迫;其二针对文学评论,比如后继乏人,比如小圈子化,比如红包批评。有意思的是我正好是这两个群体的交叉点:在大学从事当代文学工作的青年教师。必须说这都是可怕的偏见。

  我始终怀有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我觉得这是第一流的工作。虽然非常非常辛苦,一流大学的工作量不会低于外企,比如我自己就全年无休,从早到晚,但工作本身非常愉悦,体认到的价值感也很强烈。没有什么工作能同时带来美学的沉醉与思想的启悟,对于有粗鄙化危险的、思想趋于板结的当下社会而言,文学无疑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周嘉宁:我正在计划写一个长篇,有关外省青年的主题,但是我始终没有找好角度,所以计划很久了也写不出来,而且这两年越是深入地调查、阅读、交谈和思考,就越是迷失。每个人都有自己私人化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背后都有非常复杂的东西或者共鸣,又可以有不同的角度,所以这种迷失仿佛也是必然的。我们这个时代太丰富太多层面,仿佛是一个非常适合小说的时代,又仿佛不是,但是我自己应该在小说中探讨哪些,抛弃哪些,却又是一个问题。而世界如何在这个时代运作,中文语境的优势和困境又是什么,不同的个人在时代里的位置是如何的,彼此的关系又是怎么样的,全球化的背景下我们的内部移民文化是怎么样的,中文语言的美是怎么样的,如何保留,如何发展……——周嘉宁一口气讲了好多她的思考和困惑,语速飞快,几乎都要来不及逐一记全。这些还没有被解决的问题,或许比一本本装帧精美的小说,更有力地反驳了唱衰青年作家的声音。

也有业余爱好,普通青年

  王萌萌:我喜欢远足、徒步,有时候甚至就是一个人背一个包去一些地名都叫不上来的地方。天地辽阔,就好。

  黄平:我经常会去现场看上海足球队的比赛。我也喜欢电子竞技,读大学的时候,实况足球竞技曾经获得英特尔主办的北京地区比赛冠军。

  周嘉宁:我每两个月会组一次大怪路子的局,也不来钱,就是为了和高智商的好朋友们斗斗法。

  张怡微:哎呀,跟你们相比,我的爱好就好普通,也就看看电影。——聊到业余爱好,刚刚还凝重的聊天氛围一下子就活泛起来,空气里都有年轻人的味道,连文雅的、说话很少的张怡微都难得地笑出了声。跟所有80后一样,文学之后,他们还有饱满的热烈的,抑或只是平常的生活。

推荐一本好书,给晚报读者

  黄平:作家李洱的长篇小说《花腔》出版十多年来尽管也获得了很多美誉,但其重要性依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大家如果想了解当代文学叙述的奥秘,及其当代文学背后的思想关切,《花腔》是一个典范。

  王萌萌:《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虽然是讲历史,却从细微处见宏大,语调诙谐又不失严谨,可读性极强。个人比较喜欢其中从始至终贯穿的对于文明发展和生态破坏之间矛盾的深层反思的部分。

  周嘉宁:最近在重读库切,一个不可能成为写作导师的作家,但是他谈论观念的意图始终给我很大的启发。

  张怡微:《斯通纳》,讲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爱,认同,怜悯,志业,傲骨,信任与死亡。——看得出,他们的审美差别不小,虽然他们同样年轻,同样以文字为生为业。

  要恭喜他们,可以在这个多元的包容的时代,拥有独立的意趣和思考,并且能够自由地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愿,很多年后我们再相逢,他们还能像今天这样真诚、勇敢、热烈,并且热爱文学,还能再次幸福地昭告天地,“热情不改,初心依旧,我现在的生活就是我当年的理想。”

记者|孙佳音

来源|新民晚报 12月4日 B01

编辑|吴潇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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