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三年才正式上岗,中国外长好前途

陈毅无疑是新中国最杰出的外交部长。然而,他一生戎马生涯,之前没学习过外交,严格地说是一位军人,所以成为一名杰出的外交家,是毛泽东、周恩来亲自培养的结果。

摘要:
在两会换届中,外长是一个比较受关注的岗位。梳理发现,自中共建政以来,已有多位外长晋入党和国家领导人行列。另一方面,外长的人选也在某种程度上展现了中国对外政策的考量
… …资料图:杨洁篪
  在两会换届中,外长是一个比较受关注的岗位。梳理发现,自中共建政以来,已有多位外长晋入党和国家领导人行列。另一方面,外长的人选也在某种程度上展现了中国对外政策的考量,这从几任外交部长的外交履历中亦可看出。  外长晋升副国级几成常态  中国的前两任外长均有党内高级官员兼任。首任外长由周恩来总理兼任,陈毅则以副总理身份兼任了第二任外长,而此后的多任外长亦获任副总理或国务委员职务(属党和国家领导人行列)。亦如北京、上海等地的省级党委党委书记获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一样,外长在仕途上入列党和国家领导人行列几成常态。  自陈毅以后共有4名外长晋升为副总理,负责中国的外交事务。他们分别是陈毅的继任者姬鹏飞、黄华、吴学谦以及钱其琛。上述四人中,亦有人以副总理身份兼任外长。其中,吴学谦和钱其琛还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唯一的例外是乔冠华。  乔冠华是一位资深的外交家,曾出任外交部部长(1974-1976)。但乔因”四人帮”的牵连而长期受审查,政治仕途没有更进一步。事情源自逮捕”四人帮”时,有人从王洪文家中抄出了一份组阁名单,乔冠华的名字位列其中。这一名单是江青、张春桥、姚文元拟定的,上面有王洪文批改的笔迹。1982年时,乔冠华获平反,继续为中国外交事业服务。乔冠华被安排在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担任顾问,其妻章含之任对外友协常务理事。  1982年,国务院进行改组,增设了国务委员一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组织法》的规定,国务委员协助国务院总理工作,受总理或国务院常务会议的委托,负责某些方面的工作或重大的专项任务。  2003年换届时中国的外交体系进行了调整,由一名资深外交官担任国务委员负责外交事务。唐家璇成为当时负责外交事务的国务委员。2008年换届时,李肇星因已过任职年龄界限没有晋升国务委员,由具有中联部和外交部任职经历的戴秉国兼任。而现年63岁杨洁篪或将再续传统,晋升为负责外交事务的国务委员。  从革命家到职业外交家  中国的外交从无到有,而外交人员亦经历了一个从革命家到职业外交家的更替过程。新中国的前几任外长均是资深革命家出身。周恩来和陈毅在中共建政以前,就已是身居要职。  姬鹏飞也曾参与长征,他是第一位有驻外经验的外长,是中国驻东德的首任大使。姬在外交系统的时间较长,自上个世纪50年代就开始就在外交系统工作。而此后的几任外长亦是经历过外交历练的资深外交家,多数外长有驻外工作的履历。  外长的人选某种意义上表现着中国的外交政策考量。梳理发现,乔冠华、黄华两位外长均有涉美的相关外交经验。而他们担任外长时间亦恰恰赶上了中国外交调整期(1974-1982)。  早在上个世纪60年代,中苏关系已日趋紧张,这使得中国不得不考虑自己在外交策略上的转向。与美国改善关系,借以谋求在外交上的均势和平衡。在整个七十代年中美关系逐步恢复,由恢复大使级会谈、尼克松访华再到1979年的正式建交。上述两位具有涉美外交经验的外长即是曾经具体执行者,也是后来的策略制定参与者。他们贯彻高层的外交思维,打开了中国外交的新局面。  过去十年间的两任外长李肇星和杨洁篪也与美国颇有渊源,均是驻美大使出身。他们在与美国交往上具有丰富的外交关系,此外还与美国相关人士具有非常好的私人关系。选择上述两位官员出任外长,与中共高层在这一时期的外交思路也是有关系的。处理好中美关系,对中国的和平发展大有裨益。  曾经具有驻苏经历钱其琛在1988年中苏关系正常化之时出任外长,并且履职时间长达十年(1988-1998)。钱的继任者则是熟稔亚洲事务的唐家璇。在江泽民时代,两任偏向欧亚方向的外交家相继担任外长,亦是对江式外交思路的体现。  新任外长的人选将会在一定程度上展现了习氏的外交思路。继续延续重视中美外交的传统,还是着眼于当下日趋紧张的东亚关系。从两个出发点看,习都有不少的选择。  若是选择对美方向,接替周文重担任驻美大使的张业燧已经回国担任外交部副部长,同样具有驻美大使履历的外交部副部长周文重已经年届68岁。另一位副部长、外交部党委书记张志军同样具有涉美经历。张在中联部任职期间,曾担任中联部美大北欧局局长。  在涉日外交上,亦有不少可供选择资深外交官。崔天凯是分管美大地区和法律条约等问题的副部长,在2003-2006年曾担任亚洲司司长,2007-2009年担任中国驻日大使。他既对日本事务颇为熟悉,在对美外交领域也颇有发言权。在转赴外交部工作后,张志军亦有多次对钓鱼岛问题有过“重量级”表态。  而另一位值得关注的人选则是现任国台办主任王毅。王毅对日本更为熟悉,早年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所学专业就是日语。1995年出任外交部亚洲司司长时只有42岁;2001年担任主管亚洲事务的副部长的时候,他还不到50岁,是外交部中最年轻的副部长。2004年王毅被任命为驻日大使。在驻日期间,恰逢中日关系发展较为微妙的节点,作为驻日大使的王毅展现了出色的外交能力,为其仕途赢得了不少加分。2008年王毅以外交部常务副部长身份出任国务院台办主任至今。  中联部与外交部  中联部与外交部虽然都负责外事工作,但两者的面向有所不同。中联部的面向是政党外交,外交部则主要负责国家层面的外交活动。相比国家层面,政党外交更为灵活,某种程度上可以起到迂回缓冲的作用。  在人员层面,中联部与外交部也相互流动。中国第三任外交部部长姬鹏飞在卸去外长职务后,就转任中联部部长。吴学谦是从中联部转赴外交部任职。现任国务委员戴秉国就曾由中联部部长转任外交部副部长、党委书记,并在此后晋升为负责外交事务的国务委员。张志军此前也是由中联部副部长转任外交部任职的。外交部原部长助理刘结一也出任过中联部副部长。

陈毅是毛泽东亲自选定的外交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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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12月,毛泽东在玉泉山与陈毅谈话。此时党中央准备撤销全国的行政大区。在谈到工作安排时,陈毅提出去马列学院当院长,以便学习一些理论。

但是,毛泽东说:“你不要去那里,来中央工作。”

来中央做什么工作?毛泽东没有说。

其实,他心中早就有了打算,让陈毅以副总理身份去担任外交部长。

1954年9月,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在北京召开,陈毅被任命为国务院副总理。随后,周恩来总理宣布他为国务院常务副总理——实际上是第一副总理。

陈毅被任命为第一副总理,其实并不主持国务院日常工作,而是为当外交部长做准备。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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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担任常务副总理,方便跟随时任总理兼外交部长的周恩来去学习外交工作。

陈毅能当副总理,却不能当外交部长,可见毛泽东和党中央对于外交工作是何其重视。有人后来说毛泽东闭关锁关,完全是一派胡言乱语。毛泽东没有闭关锁国,相反,对外交工作比任何人都重视。

从此以后,陈毅便开始随周恩来一起参加外交活动。他对自己最常用的称呼是“练习生”,曾多次对外交部和其他人说:“我这回老老实实当一个练习生,跟大家出去学习。”其实,他多数时候是担任代表团的首席代表,充当周恩来外事工作时最重要的助手。

他与周恩来一起置身于国际政治斗争舞台,在复杂的外交斗争中纵横捭阖,拓展中国的外交空间,争取中国的合法权益,主持国际间的公理和正义。

这个“实习”时间长达三年半之久。

1958年2月,党中央才正式任命陈毅副总理兼外交部部长。

从此,陈毅开始一个人主持外交部的全面工作,成为中国外交工作的总指挥。

后来,有人对比陈毅和周恩来的外交风格时说:“总理办外交,温文尔雅,以个人魅力赢得中国在国际上的敬重;而陈毅元帅办外交,有软有硬,使人又敬又畏。”

这话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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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陈毅是外交家,还是杰出的元帅,身上有着一股难得的军人气质。周恩来本人也曾经说过:“他(陈毅)比我讲得好,大气势,很符合我们这样一个大国的国威军威。”

1959年秋,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赫鲁晓夫从美国访问后匆匆赶到北京,以“老子党”身份自居,对中国内政指手划脚。10月2日,中苏双方会谈,毛泽东、周恩来、陈毅等出席。赫鲁晓夫又指责中国1958年炮击金门、马祖是“冒险”、“好战”,“对亚洲和平不负责任”。

陈毅当即拍案而起,据理反驳。

赫鲁晓夫被陈毅一番话驳斥得无以应答,讲不出道理,只好强词夺理:
“好。我知道你是元帅,我是中将,军事上我得服从你。但现在党内我是第一书记,你只是政治局委员,你应当听我的。”

陈毅不客气地回敬他:“你讲得不对,我们就不听你的。我们是两个党在谈问题。”

事后,毛泽东说:“陈毅的大炮放得好!我们就是需要这样的外交部长。”

陈毅主持中国外交十多年,使得与中国建交国达到60多个,中国成为国际上谁也不敢小觑的国家。1965年1月26日,美国《时代》周刊以陈毅为封面人物。封面全部是通红底色,上面有一个陈毅的画像,右下方有三行英文写道:“红色中国的外交部长陈毅”。在封面上方,杂志主编还颇费心思地配上了一尊中国古代青铜器的老虎——它大口张开,露出锐利牙齿,两耳竖起,双眼正视前方——暗示陈毅就是这样一头“令人生畏的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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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在内文中,《时代》杂志又引用了陈毅在外交活动中写的一首诗作:

枕水卧龙河,对山法兰西。

风月多情甚,照拂人忘疲。

这首诗作充满温情。

一面是大虎,一面是温情,这大概就是陈毅的外交风格。

担任过联合国副秘书长的沙祖康后来就说过,他一生最敬佩三位外交官,其中一位就是陈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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